蒲大河被这一下突然的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个冷不防,右手手背被剑尖刺中,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手中钢杖拿捏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争斗经验丰富,刚一受伤,身子疾向后退。
但展昭眼明手快,招数既出,那容他败走。
他身子轻轻飘纵,脚尖在蒲大河颈部“廉泉穴”上微微一点。
“廉泉穴”乃是阴维任脉之会,最脆弱不过,蒲大河被一脚踢中,顿时气息闭塞,“啊”地一声仰面栽倒,被落在地上的展昭一脚踩住,动弹不得。
展昭打倒蒲大河,脸不红,气不喘,没费多大力气,好整以暇地朝着司徒空说道:
“司徒楼主,你们那一位还要出来指点?”
司徒空嘿嘿冷笑两声,并不答话。
蒋平在一旁见展昭取胜,拍手哈哈笑道:
“妙极妙极!雄飞英姿不减当年!我这水耗子,还就服了你这只臭猫!孩子们,给我绑……咳咳……绑……咳咳……怎么回事?”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间大声咳嗽起来,紧跟着双眼酸痛,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同时浑身上下酥软麻痒,难以忍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