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瞪了杜灵璇一眼，换来了对方一个没有诚意的道歉：
“我不是说做卖酒女不好，我只是说，没有那么顺利而已。”
她停顿了一下：
“这样的天之娇女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她们意识到【该拼命】的时间会比我们这种相对【穷苦】的魔女要晚一点，而有的时候，晚一点点就意味着被淘汰。”
她看上去略有感慨，就像是个诗人。
但江涵得说：
杜灵璇就是个百分之一百的纯正坏东西。
看这家伙感慨的样子，也百分之一百是【淘汰掉最好的小姐妹】的喜悦。
……
江涵用自己的理解问道：
“你的意思是，她们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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