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偷偷瞄了眼杜灵璇。
杜灵璇说：
“我想跟你做一个法术的交换，那个幽灵船。”
幽灵船算是少数的江涵掌握着的【拥有版权】的法术了，简单来说就像是一本实体书买来可以当做二手书出售一样，这种法术也可以二手出售，只不过要挡掉大概15%的法术专利细节。买二手法术回家自己开发，也是很经常的事情。
不过这个法术嘛，江涵也做过一点点修改。
江涵有点意动：
“怎么换？你要的是二手的幽灵船？”
杜灵璇嗤笑了声：
“我要你改造的那个，你肯定改了幽灵船的法术模型，一般幽灵船都是实体撞一下就没了，你的那个撞击后还炸个探索波纹出来……对于感知能力不强的魔女来说很有用。”
江涵感知力强，但对于隐藏自己的魔女的感知力却不怎么样，属于‘面广’的粗略型感知，集中感知能力只有在别人不做隐藏的状态下起效果，所以她偷偷改了这个法术模型，找罗克珊调了杯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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