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蒸猫室里面的木头上,对面则趴着懒洋洋的莎尔。

        这位应该算是长眠魔女里最像‘人’的一位魔女,见她醒来后瞪大眼,颇为愉快地说道:

        “啊哈,醒来的猫就像长开的昙花。”

        “我想你说的是‘长眠’的猫猫头。”江涵揉了揉脸坐起来。

        莎尔和维拉偶尔都会开一些长眠猫灯的笑话,比如说刚才这个。猫灯们也偶尔会讲,这不算是恶意,对于喵咿嗷来说也不算是亵渎。这让江涵一直有点无法辨别,奥维利亚和维拉、莎尔她们的联系。理论上来说都是同一个人,但理论上来说又不是一个人或猫灯。

        而且奥维利亚似乎也助长了这种精神分裂的状态。

        有一次江涵不小心喊了莎尔一声‘猫维’,结果被奥维利亚瞪了一整天。

        奥维利亚对于自己的名字比想象中的还要珍惜。

        “奥维喊你去她那里一趟,醒来之后。她在客厅看猫尔夫球集锦……”莎尔欲言又止。

        江涵会意的问道:

        “有什么是我需要注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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