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过窗户,看见外面正在练习短跑的熊,嘴角抿了抿,翻了个白眼。
熊呀,熊呀,那个女人是潘多拉,那个女人是黛利拉,她满嘴谎言教唆你健身减肥,她满嘴胡话称呼我音乐天使,甜言蜜语伤人心啊,我的熊……江涵记起来昨日晚上还想要和江妙学一下悲惨世界开头曲的调子的,但这家伙笑着说‘时候未到’。
“亲爱的我的同志,你弹琴弹的不错,但时候未到,请你稍后,请您不要烦着我看书。”江涵提起嗓子,让声音尖锐了点,学着江妙独白,说着说着突然又噗嗤一下笑了一声,脸色微红,“…还说帮我作曲,帮我作……”
自古音乐界渣男渣女出的多,江涵觉得就是这种‘我为你作曲’的话太撩了。
“啊,明天就要换邬娴这个配方了,我得干净把它抄录下来,”她惊醒,握着羽毛笔,流畅的记录下了以法语为主,拉丁文为辅的配方,并且在心中考虑如何将它翻译。
一般而言,魔女是完全看得懂这些文字的,但翻译成中文却比较麻烦,要考虑其中的词性与一些微妙的概念问题。
所以魔女中能读得懂这些混合文字的人不少,但愿意翻译的只有寥寥几个。
江涵之所以会想要翻译,也是因为她有点点的强迫症。
“德西……该翻译成什么呢……”
叮咚——
在她思考之时,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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