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牵马到河岸端详了一番,来到一艘八九米长,三四米宽,有顶有篷,足以容得下他和马还有一堆东西的渡船前:“多少钱?”
“三文。”
估计是到对岸的,否则不会如此便宜。船上已经坐了三五人。
叶寒点点头,摸出书店兑的碎银一块,大概两三两的样子,递给四五十岁,模样和庄威有的一拼老船家:“这船我包了,人你自己安排一下。”
“好嘞,客官!”船家大喜。这样的事情虽然不多,偶尔也是有的。
心花怒放的接了钱,去安排船上的人。有人接了退款就下了船,有人看的分明,任老船家赔笑拱手不为所动,直到又多拿了几文钱才嘟嘟囔囔下船。
船空了,叶寒牵马上船。老船家解了绳,撑了竿,几竿子撑离了码头,又撑一会儿,慢慢到了河心,才悠悠的问叶寒:“客官去哪儿啊?”
为什么现在才问。
因为他这是渡船啊,四平八稳,但速度慢……还没有帆,也没法借用风力,就靠水流和人撑,就算能跑园路,那也是极慢的。
叶寒如果不问,他还能唬弄,如果问了,他也不好隐瞒,所以直到此刻才开始搭话。
叶寒已经在“啪啪啪”的玩弄磁石了,闻声随口道:“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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