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大魁梧,宛如铁板一块的黑脸壮汉,跟在一名老捕头的身后,低头钻过圆形拱门,进了内院。
早有人得了消息匆匆迎出来。
“听说这里出了命案?”老捕头身板挺直,老眼凌厉的发问。
“没有!没有的事!凌捕头,您老听谁胡说的?”帮中管事恶狠狠扫了一眼院中帮众。
这肯定是有人走了消息。
“没有?”老铺头怀疑的打量着他,回头虎视院中众人,隔了片刻,淡淡发问,“刘大头呢?他怎么不来见我?”
对这帮动辄打架斗殴、敲诈勒索的货老铺头是极熟了。但这世界没有组织灰社会罪,也只能时不时敲打敲打。
新管事心里咯噔了一下:“刘爷,刘爷他被惊马伤了,正卧床休息呢。”装糊涂的补充道,“命案说的,”
为什么只说是被惊马伤的?没说马有主人?
说了,官府不就得追查,到时候叶寒一身的金子,不就得归了官府?肯定不能说啊。
这家伙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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