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的分布式灵魂网络虽然没有最终完成，在量子极限、分布数量与交流效率之间还有一些平衡要做，但足以如网游里的npc一般，同时应付所有玩家的询问，不会卡顿遗漏了。
他便微微一笑：“我这样做，不正是某些人想要的吗？”
【某些人想要的？你什么意思？】
“白虎，咱们也好久的交情了，我相信这一切并非你本意，你也是被蒙蔽了……”
“你觉得这是巧合吗？陨落世界遭到天道辩难，封堵召唤门引来黑洞大劫，修补灵魂又牵扯到环流本命……”
“这种事，一次两次还能称之为巧合，接连三次，这不是概率能解释的……”
白虎沉默了。
它也觉得叶寒有点倒霉。
但每次遇到麻烦，叶寒总能凭着他超乎想象的“技术”搞定一切，不仅没有损失，还大踏步的前进，让它没想太多。
但得到提醒，它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与概率学无关，与天地至理有关：事不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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