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他真的就在国金停车让你下来了?”谈暄选好美甲款式,侧头问。

        谭梨喝了口水,见谈暄提起这事,刚才平复好的情绪又瞬间激动起来:“不然呢,你以为他这种人还会看你脸色,见你不高兴重新问你去哪,然后毕恭毕敬把你送过去吗?他这种资本家只会嫌弃你浪费他时间,然后甩给你两个字:呵呵。”

        一口气说完,谭梨喘了几声。美甲师刚好见缝插针问:“这里钻是要一颗吗?”

        扫了一眼丝绒垫上的碎钻,谭梨道:“你有多少颗全给我弄上去,把指甲贴满。”

        “你不嫌麻烦?”谈暄叹为观止,从果盘里叉出颗车厘子塞进她嘴里:“有钱也不能给你这样做啊。”

        “反正不是我的钱,在他那里憋了气,用他点钱怎么了?”谭梨破罐子破摔,就是要整点事情做,让姓闻的知道她现在很生气。

        “当然没问题。”谈暄深谙安慰的道理,等对方倾诉完,再说点好话:“换个思路想想,我们梨子也算是了不起了,圈子里不能嫁的人闻骆算是排第一,但也就是说说罢了,整个江城谁不想嫁他。你不仅嫁了,还能从他手中抠出钱来,玉皇大帝来了都要夸你了不起。”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谁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个穷学生能做到这个地步。

        江城这块地拢共就这么点大,早被长久以来盘踞在这的家族企业瓜分的一干二净。在这样虎视眈眈的情形下,还能在江城闯出片天来,那就不得不说是个人物。

        更何况这人物还年轻,在别的二代还在各种品牌店刷爆卡的时候,他早早就把控着一个庞然大物般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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