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骆的耐心可能都用在了等她姗姗来迟的那几分钟里,他语气有些冷漠:“放心,我暂时还没对这段婚姻有什么意见。”

        谭梨也觉得没劲起来,像是自己自作多情一样,从包里拿出那两本结婚证,扔进他怀里。

        锋利的纸张划过他黑色西装裤,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生硬,他缓了缓,“谭梨,结婚前我们俩已经谈好。如果对于这段婚姻你还有什么意见的话,你现在可以提出来。”

        听听,好像全都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谭梨心里冷哼一声,侧过身去对着窗户,不再看他。手机里,谈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发了几条语音过来。

        谭梨本想直接划过去,手却比脑子快一步,直接点了播放,顿时谈暄的大嗓门在整个车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回荡。

        “我们俩还计较这些?你给我说说,闻大黑心资本家技术怎么样?之前听圈子里人说他从不带女人回家,多半是不行。我觉得这倒不至于,他鼻子还挺大的。”

        四周安静地有些吓人,谭梨觉得自己甚至能听见前面司机的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语音还在接着往外放,她倒吸了口冷气,动作僵硬地将手机摁灭,老老实实倒放在腿上,眼睛不敢乱瞄一分。

        半天没动静,以为逃过一劫,她缓缓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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