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动作都太过流畅,她忘了犹豫,脚步不曾踌躇,只想赶快来到nV孩身旁,想引起nV孩的注意,亲耳听见nV孩的声音。

        nV孩转头,那双曾经哀伤注视落叶的双眸映照着紧张的她,透彻得如潭净水。见nV孩轻轻点头,松了口气的她才发现自己多担心会被nV孩拒绝。

        她已经不太记得两人的话题从哪里开始,唯一记得的是她拚命的说话,一直寻找nV孩会有兴趣的话题,深怕会被觉得是个无聊的人,从此断了与nV孩的联系。但她其实不需要担心那麽多,nV孩很捧场,虽然话不多,但认真的聆听她说出的每一句话语。

        nV孩的说话声轻轻柔柔的,和她的想像有些相似,可是又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在真正听到的那一刻,她才发觉自己想像力太过贫瘠。没有太多温度与起伏,舒服自然却又藏着浅浅的哀伤,每次和nV孩说话,都让她想到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静谧、朦胧。

        那时她才发现,nV孩并没有想像中的那麽难接近,只是没有人愿意接近。

        夏朦,是nV孩的名字,在她眼里,nV孩是朦胧的月,散发柔和的光芒,在遥远的天边独自数着无数星辰,为逝去的季节哀悼,为坠落的星辰落泪。

        也许有一部份也是因为那时的夏朦刚失去妈妈不久,所以整个人更虚弱无力得快要成为透明,人们总是会避免被负面情绪影响,深怕自己也被染上相同的悲伤,或许那也是没有人去搭话的原因之一。不过那是她之後才知道的事。

        从那天开始,她每天上课若有看到夏朦,一定会坐在夏朦旁边。两人很快就变成好朋友,为了能有更多时间可以和夏朦一起散步、念书,她减少打工时间,将大部分的心思放在夏朦身上。

        平淡的日常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迎来她们进大学第一次的运动会。尽管不是每个人都必须参赛,温奈却不幸的受到系主任的青睐被推去跑百米。上了大学後就没有运动习惯,虽然长得高挑腿长,但少了平日的锻链,没有肌r0U也没有爆发力,怎麽想都无法回应系主任的期待。

        她把这个消息跟夏朦说後,夏朦主动提议要陪她训练,不能陪她跑,至少可以在树下为她加油。原本以为夏朦只是随口说说,练习几次就会感到厌倦,没想到真的每个礼拜都陪她练跑,甚至在很累想要放弃时温柔的鼓励她再支撑一下,跑个一圈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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