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朦,会没事吗?

        最初空洞的眼神着实让她心惊,现在虽然已经恢复平静,但她没办法钻进夏朦的心里,查看里面伤口是否溃烂,破洞的地方是否会带来太大後遗症,导致最後终究还是走向毁灭。

        她做了赌注,她赌有她陪伴的夏朦会撑过罪恶感的谴责,赌她埋下的孩子也会被大家认为是失踪的孩童之一。风险多高?赌注成功机率有几成?她从来没有信心,也没有去细想,顺着本能行动的结果是她亲手埋葬了屍T,在这里清理最後的证据。

        外面暴雨仍不停歇,大概会下到明天。

        当最後一点痕迹被她粗暴的擦去後,她顿时感到无力。放松後疲惫感席卷而来,身T气力尽失动弹不得,连要抬起一根手指都累得她直喘气。

        那孩子和小黑猫躺在土里的模样、土堆一点一点覆盖他们,直到最後一点肌肤都看不到的瞬间都突然显现於脑海中,罪恶感撞击她的太yAnx,横冲直撞得又窜进她的心头。

        温奈顿时晓得,只要她还活着,每一晚她都必须承受相同的罪恶感。这不像任何伤口会有痊癒的一天,她到Si都会想起那两个小小身影,他们明明还小,却提早被迫和这个世界道别,在那漆黑的山洞里永远沉睡。

        要说那是谁的错,好像也找不到绝对的对与错。但就算只是场意外,都不能改变夺取X命的事实。光是埋屍的她就感觉到如此痛苦,那压在夏朦身上的会是多沉重的铅块?

        她想像着罪恶感化为形T,形成生锈的锁链,将那娇小的身躯重重綑绑。铁锈会掉落在全身上下,成为无法逃脱的外壳,堵住所有可呼x1的毛孔,如同被埋在土里的屍T。铁链则会磨破细致的皮肤,鲜血流淌、深入r0U里,留下丑陋的痕迹。

        她突然像是获得力量猛然起身,三步并两步跑上二楼。浴室门还关着,从门缝可以看到亮光。她不假思索的冲向门前,大力敲门。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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