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会保护我,对吧奈奈?」夏朦转头看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眸里只有信任。
她点头,鸽子大叔也点头称好:「对对,奈奈你要撑住,我们朦朦就靠你了。」
温奈没有在心里小小吐槽那一句「我们的朦朦」,呆愣地沉溺於那双她最Ai的浅sE眼眸,她彷佛就要溺水,沦陷於那散发着花蜜般香甜的笑意之中。
她第一次差点把鸽子大叔的萝卜糕煎到烧焦,不过鸽子大叔也没有注意到今天的萝卜糕b平时更脆了些,只顾着在嘴巴空下来时跟夏朦有说有笑的聊着植物,离开时还带走了一盆小小的山苏,说要放在办公室绿化环境。鸽子大叔不忘在仙人掌存钱筒里投入纸钞,温奈似乎看到一张蓝sE大钞顺利滑入存钱桶。
平常夏朦虽然会招呼客人,但都处於被动,笑容也仅是礼貌微笑。但今天的夏朦开朗许多,不只耐心听鸽子大叔天南地北的乱聊,回应的次数也明显增加,跟她美梦里曾握着她的手,在小径散步的夏朦有点相似。
「太好了,鸽子大叔说会好好照顾山苏,奈奈,今天也可以画山苏给我吗?」
「当然,要画几张都可以。」
夏朦听到她答应,微笑再次绽放,开心的回答「一张就好」。温奈不太能理解夏朦改变的原因,夏朦的心就像层层包围的迷g0ng,里面错综复杂,想要进入中心的人都会不小心迷失在蜿蜒的道路,不断碰壁。但她好喜欢好喜欢这样的夏朦,让她有种在做着白日梦的感觉。
她又偷偷捏了自己的手臂,会痛,不是梦。瞄向夏朦左手手腕,手腕上的ok绷已经消失,伤口本来就不深,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太到,但曾亲眼目睹伤口渗血的她还是看得到残留余肌肤上的痕迹。倒是她自己的手,手掌内的那道伤口虽已结痂,还是得每天擦药。
如果她晚了一步,会发生什麽事?如果夏朦不愿开门,如果属於夏朦的鲜血染红浴缸里的水,如果她撬开门进去时夏朦已经倒在地上许久,如果……
温奈盯着自己的手心,丑陋的深红sE结痂横跨掌心,y是划开掌纹,成了让一切失序的闯入者。她不讨厌这个伤疤,最好留在她身上一辈子,证明自己曾代替夏朦挨了一刀,阻止了那许许多多的如果。荣誉的勳章,大概就是类似这麽一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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