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问出口,就怕会得到不想听的回答或是一阵沉默。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她很後悔做出捶门的暴力举动,抬头向上就能看到那个凹陷,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刚才多麽失控。

        夏朦摇头:「你的手很痛吧,我帮你擦药。」

        她一手捶门被刺了木屑,另一手抢修眉刀划伤了手掌,她也不懂为什麽她这个阻止的人反而伤得更重,不过只要夏朦没事就好。她不在意自己手上的伤,b较想赶快将夏朦手腕上的血痕盖住。那道红太刺眼,刺眼到她无法直视。

        「你先去穿好衣服,身T好不容易才变暖又要冷了。」

        陪夏朦走到房间门口,她靠在外面的墙等夏朦换好衣服,或许是想让她安心,房门半掩没有完全关上。这一天经历了太多对心脏不好的事,温奈觉得自己都要变得神经衰弱,一夜老个四五岁也不奇怪。

        夏朦很快就走出房门,身上穿着一件白sE睡裙,没有任何装饰、素雅的白最适合她,任何图案和蕾丝都是多余,只会在视觉上带来g扰。

        「刚才的裙子沾了血,大概洗不掉了,我之後处理掉。」听到温奈这麽说,夏朦将换下的裙子递给她。

        「你先下去,医药箱在楼下,我待会帮你擦药。」

        夏朦微微皱眉,指了指她的双手:「你才b较需要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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