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进入湘江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观察你，这些天你所做的每件事情我的都清楚的知道，因为我始终就在你的身边。”
林枫的心里边再次一惊，问道：“意思是，你一直在跟踪我？”
“别生气，虽然在你没来湘江之前我们就得到了你全部的资料，但坦白的说，对于你这个人却不是很了解，所以，我得了解你。”
“你的跟踪技巧让人佩服。”
“这没什么，我用四辆车在做掩护，相信你会做的比我更好。”
“如此说来，你跟踪了我这么多天，对我的了解如何？”
“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因为你总是不喜欢按常理出牌。”柯德笑了笑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打电话？”
“因为我喜欢你的脾气。”
林枫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怎么知道王振南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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