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兴反驳道:“你胡说!俞涉大人兴办官学,帮助百姓开垦荒田,兴修水利、道路,不知道为百姓们做了多少实事,他……”

        夏侯儒打断道:“这些道听途说的事情,也就你们这些又穷又笨的傻小子才会信,其他的你可以说不知道,但这官学你可是一清二楚,俞涉所说的免费读书,你进来免费了吗?”

        濮阳兴被问得哑口无言,他不仅没免费,甚至可以说是花费不少,要不是在学府中干点杂活,只怕自己早就被赶出去了。

        只有陆逊知道这背后的真相,那是因为俞涉拨下来的钱早就被黄家人挪作他用了,才导致像濮阳兴这样的普通百姓无法享受免费的官学。

        夏侯儒见濮阳兴无言以对,继续说道:“要我说啊,当今天下只有曹操曹丞相,是真正以六守之道治国御民,看看现在的许都繁华喧闹,再看曹军骁勇善战,天下大势还是掌控在曹丞相手中。”

        令人意外的是,濮阳兴并没有反驳夏侯儒,而是赞同道:“曹丞相的确是治世能臣,只是俞涉大人并不比他差。”

        夏侯儒冷笑道:“曹大人任人唯贤,只要是有才之人,无论之前是敌是友,他都一视同仁,张辽将军,徐晃将军便是明证,”

        “然而俞涉大人呢?就连这小小的学府之中,都满是些沾亲带故之人,否则以……”

        他稍微压低点声音,

        “以黄林等人的才智,他怎么配当我们的先生?”

        “这学府之中除了镜先生与渊先生,恐怕都是因为他们背后的关系,而非学问,才进的这学府吧?”

        “我想这一点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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