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兴又提过一桶水,放在陆逊面前,示意他洗洗身子:

        “你应该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才对啊,因为你也跟我们一样,到来这儿了啊。”

        “这是改变命运最后的希望,谁不想试试呢?”

        陆逊愕然,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竟然把这间如炼狱般的学府当成了改变命运的最后希望,所以即使遭受了如此多的不公,他也不愿离开,这是何等的悲哀。

        然而更悲哀的是,这学府里的所谓老师们,似乎除了利用这群学生的劳动力之外,并没有教给他们任何有用的知识。

        冰冷的水流淌过陆逊的身体,传来一阵刺骨的寒冷,然而即使如此,也远远不及他此刻内心的寒意。

        濮阳兴累了一天,很快便沉沉睡去,陆逊却久久不能入眠。

        想不到自己随着俞涉徐庶等人,费劲心血设计的“官学”,硬生生被某些人给搞成了中饱私囊的“私学”。

        正在他想着如何深挖出背后的真相时,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陆逊穿好衣服凑到门边,透过月光看见几个黑衣人正鬼鬼祟祟在往西厢的一间屋子里打探。

        难道是黄智昧知道自己在这,想要谋害自己?他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短剑,悄悄守在门口。

        只见那几名黑衣人身手颇为敏捷,几个腾挪便从第一间屋子出来,进了第二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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