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被刘繇一顿抢白说得无言以对,帐内也无人敢帮他说话,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都说话啊,平时一个个不都挺能说的吗?都给我说说,现在扬州丢了,下一步怎么打回去?”
刘繇见众将低头不语,越发生气,他却完全忘了当初正是太史慈掩护他从历阳逃走的。
而且扬州失陷,罪魁祸首正是他自己。
当初从历阳逃出来后,刘繇害怕俞涉追兵,所以并没有逃往扬州,而是绕了一圈后到了区阿。
也是他令人快马加鞭前往扬州,通知樊能带兵来区阿汇合,名义上说是为了集中主力反攻历阳,实际上是怕俞分兵攻打区阿,他无力抵抗。
正是他自己首鼠两端,盲目调动,才使得扬州城内空虚,让俞涉歪打正着,轻易连拿两城。
太史慈自然不清楚这里面的缘由,他见无人说话,便开口道:“俞涉手中的兵力并不多,现在要分守历阳、扬州两城,绝对无法兼顾,”
“我们只要派出一虚一实两支部队,分攻两城,虚者负责牵制,实者负责强攻,只要拿下任何一座城池,俞涉势必孤掌难鸣,独木难支。”
刘繇点点头:“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是有两个问题,”
“一,谁做诱饵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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