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和徐枫寒暄几句后,着急欣赏白世乾口中的宝贝,便一同围到书桌前。
白世乾小心翼翼的将《七贤醉卧竹林图》展开,满脸骄傲道:“诸位请看,此画作乃是陆探微陆圣真迹,这可是……”
“等等!”韩伯清第一个打断他的话,狐疑道,“老白,我耳朵不背吧?你刚才说谁?陆圣的真迹?你是不是今天还没吃药?”
“我吃什么药?笑话!”白世乾笑着斥责道,“就知道你们不信,所以我把相关的古籍,还有画作化验报告都准备好了,你们自己看!”
众人这才将信将疑的凑上前,几乎把鼻尖都贴到画上,一寸一寸看了很久。
等到他们看完,先是深深的倒吸一口冷气,然后纷纷沉默。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纪如山第一个带头说话:
“老白啊,这幅画如果真是陆圣的真迹,那你是咱们杭城收藏圈的第一大功臣!”
“对!能把陆圣的真迹留在杭城,留在家乡,功不可没啊!下届院长,必须得让你来!”江寿涛也附和。
白世乾鼻子翘得老高,洋洋自得:“我怎么说的?保证让你们瞪掉老眼!什么名誉院长,我不稀罕了!我能守着陆圣的真迹,他姓曲的能干什么?再告诉你们一件事,这副真迹可是从曲非南的《官山图》里找出来的!什么叫命?这就是命!他守了《官山图》几十年,还不如我和徐小友一朝相识来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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