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布满了墨色刺青的年轻男人,遥遥站在接驳舱的尽头处,不知是何时出现在那一片阴影里的。“你在干什么?”
“别来碍我事!”
余渊眨巴了几下眼睛,看了看林三酒对面那一个牢牢陷在半空中挣扎不出去的男人,又看了看一旁至今无人理会过的季山青。
在林三酒袭击那小个儿男人的时候,她卷起的气流将地上那部投影机给远远推开了、翻倒了;连带着,被投照灯灯光困在里头,看上去完全是一幅人像的季山青,此时也歪歪斜斜地映照在一半地面、一半墙壁上,好像折成了两段。
“季山青?”
他没有得到一点反应。
余渊歪头想了想,扬声说:“你先停下来。这个男人的战力显然远不如你,再加上我的话,完全可以将他暂时压制,没有必要现在就杀了。我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如果你不停下来,我就要动手逼你停了。”
林三酒一拧头,双眼血红地扫了他几下。
对方是深浅难测的数据体——这一点,她还没有忘记。
她很快就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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