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一柳回头扫了一眼,只见那巨鼠濒临疯狂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往分界线外撞来;对方的嘶叫声、震击声、充了血的双眼,成了最后留在他余光和记忆中的一幅画面——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回头。
在一瘸一拐地跑向中央控制室的时候,屋一柳才渐渐又明白过来了一层。
A产生了“小末日”,接触到A末日的B,也会接着产生B末日。假如A和B两人分开了,小末日也分开了,那还罢了;若是像签证官和飞草一样没有分开,两个“小末日”几乎完全重合,那会发生什么?
要么是飞草先在雨林里烂掉,要么是签证官先被灰鼠干掉,剩下的“小末日”,肯定是更危险的那一个。
屋一柳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目前“小末日”还没有大面积传染出去,等它靠着人传人而遍地开花的时候,必然会发生末日之间的重叠——这么看来,他刚才的猜测不完全对。
一开始的时候,“个人即副本”的确会互相重叠、交错,像烟花爆炸一样混乱的;但是随着相对弱势的末日创造者一个个被消灭掉,那到最后剩下来的必然只有少数——一群最危险、最致命的少数末日世界。
就像被筛选出来的蛊王。
不久之前,他和乔教授还必须费尽心力逃跑的地方,现在却连大门都没关上。不到一个小时内,似乎所有人都意识到出了事,此时进了大厅一看,到处空空荡荡,竟连一个人都不剩了。
“乔教授!”屋一柳高声叫道,声音在天花板下隐隐回荡。“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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