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不起,”季山青忽然咕哝了一声,打量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克老头道:“……明明已经精神错乱了,却还多多少少地察觉了点这个世界的真相;而且……真难以想象,他们在看见我们之后,就随机应变地想出了这个局。”
林三酒沉着一张脸,没有吭声。
他们几个昨晚才突然闯进露营区,可以说是不速之客;克老头一开始明明确确地表示出不愿意与他们多打交道,神智也非常清楚的样子……
林三酒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汽水,低声说:“是我感情用事了。”
礼包和清久留抬起了眼睛。
“我见他作为一个父亲……照看着患了精神病的人……”林三酒只是说了这么两句不连贯的话就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化作了一声叹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人就是这样,总是相信自己想要去相信的东西。
“我也有错,”礼包有点不忍心似的说,“他在倒水的时候,我发觉他手臂上没有针孔……但是我只想着他的针也许打在了别的地方。”
林三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去。
“算了,咱们走吧,”她不想去看倒了一地的人,抬脚就朝木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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