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听着风声里夹了些他轻轻的音气,却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也不想问他。

        路上偶有徘徊的那什么猪或者那种会爬腿的藤蔓,但都不敢近蚩离身边,也不知道这人有什么特异功能。越走就感觉呼吸越来越不顺畅,周围的恶兽越来越少到几乎没有,阴冷的气息越来越浓,脚步也越来越沉重,连抬脚都困难。

        蚩离回头看了一眼落后的甘棠,顿了顿,还是停下来。想了想,他转过身,把缠在腰上的红绸取了下来,塞进甘棠手中。

        甘棠傻了,她看着自己一手红彤彤的血和那匹湿淋淋的绸缎,有些想扔掉,却突然发现体内的不适感消失了。好像是个好东西,就是太多血了。

        团子声音有些凝重:“吾要告诉汝一样事。”

        甘棠有不好的预感:“什么?”

        团子有些歉意:“吾压不住怨气了,已经入侵汝的身体了……”

        甘棠傻了,坑队友!之前信誓旦旦的熊是谁!那她是会变残还是死掉?她抬头看向那个腹部极其可怕的男人,有些尴尬:“你那个白白的药丸,还有么?”

        “没了”蚩离答道,“我以为你不怕怨气。”

        甘棠欲哭无泪,问道:“我还有救么?你能救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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