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面临的,是现实,是她从费城仓卒迁移的现实。

        自从她三岁半以来,每次有这类事件发生,都好象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都好象是第一次。

        自从她十四岁起对这种情况开始察觉以来,每次有这类事件发生,她都告诉自己一切重新来过,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在底特律,有过许多许多次发作,但即使这样,她仍打起精神,把每次发作都当作是最后一次。

        可是,这一次要比过去任何一次都恐怖。

        她感到这次在费城的发作必将卷土重来。

        火车嚓嘎一声,停在纽约的宾夕法尼亚车站。

        阿莉尔拿起文件夹,离开火车,急匆匆钻进出租汽车。

        她终于感到自己摆脱了对费城之事的烦人的忧虑和懊恼。

        出租车将要拐进晨边车道,驶近那褐色沙石建造的住宅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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