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是合乎情理的,因为阿莉尔似乎是那样傲慢地中断了治疗。

        但可能性更大的是医生记不起她了。

        这更使人伤心。

        阿莉尔本就为自己不公平地责备威尔伯医生不辞而别而感到内疚。

        如今在害怕自己被拒之门外的感情中又掺杂了内疚之情。

        接纳,又是另一种可怕的事。

        如果她被医生接纳,她就得告诉医生她在来纽约前住在底特律三年快结束时所感到的那种山穷水尽的情绪。

        她在教书的时候,似乎一切良好,但有时人在教室而不复记得。

        然而在她离开教室的时刻,回想起来实在可怕,出现了奇怪的、莫名其妙的事。

        这些事并不新鲜,实际上在她三岁半的时候就出现了,而且在十四岁时被自己所察觉。

        但在底特律,这些事不仅出现得愈来愈频繁,而且愈来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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