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们一些什么话?”他们有时争先恐后地问,有时异口同声地问,
“她还说了些什么?”但从来不问:
“你现在好吗?”或“情况怎么样啊?”
也从来不象阿莉尔衷心希望的那样---哑口无言,一语不发。
治疗本身就够痛苦的了,何况还有家庭的审问。
“你把自己打倒啦,”医生告诉阿莉尔。
“你很少想到自己。这种情感是不自在的,所以你就责备别人不喜欢你。”
另一个主题是:
“你是一个天才,但过于认真。太认真了。你需要更多的社会生活。”
还有一个主题是:“你什么时候才发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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