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阿莉尔来说,她的内心世界似乎也处于交战状态,不是普通说说的神经质问题,而是某种特殊意义的神经质问题,那些自幼就折磨她的神经症状已经愈来愈甚。
她在中西部师范学院主攻艺术,而学院当局在去年六月竟把她送回家来,并交代说:
除非精神病科大夫认可,否则就别回学院去念书。
学院的护士,名叫格温·厄普代克,不敢让她单身上车,还陪着她一起回家。
阿莉尔原先从事学术事业就难以应付,回家以后,她的父母立刻变得冷漠无情,阿莉尔在处理自己与双亲的关系方面更加束手无策,结果,她的症状只能愈来愈重。
那年8月,阿莉尔开始认真地寻求问题的解决。
这个问题已经牵累她一生,但,包括她自己在内,谁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怀着这样的心情,阿莉尔第一次去见林恩·汤普森·霍尔医师,这是她母亲的医生,而且去看病的是肚子发涨的母亲,阿莉尔则以患者女儿的身份作陪。
但在对霍尔医生谈及她母亲时,阿莉尔在很短的一瞬间竟希望他能问到自己的身体情况。
她喜欢这位身材高大、话语温柔的霍尔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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