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祖母会说:“我绝不会把你告诉我的事告诉海蒂。”她说到做到。

        阿莉尔跟她祖母去河边散步时要穿过一片开着花的林地,可是现在这位收师正说什么:

        “由于万能的上帝乐于让我们的姊妹玛丽·多塞特长眠,我们亲切地把她的身体安放在地下……”

        长眠,她祖母在长眠。她们再也不能一起到河边散步了。

        只是花朵仍在那里,而她祖母不在,阿莉尔也不在。

        “……尘归尘,土归土,怀着她欢欣地复活的希望,通过耶稣基督,我们的上帝。”

        疾风怒号着,刮过阿莉尔的父亲和罗杰叔叔,他俩悲痛莫名,刮过那搓着双手,神经质地呜咽着的克拉拉姑妈,刮过啜泣着的祖父。

        阿莉尔的咽喉紧缩,胸部愈来愈沉重,手指又麻又痛,但眼睛干涩无泪。只有她不哭。

        这风多冷呀。

        如果它有颜色,那就是冰块的浅蓝,带着褐色的斑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