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点点头,指着任飞洲:
“老任他也受过伤。”
任飞洲盯着李叔,脑袋前倾,怎么也等不来李叔下面的话,他忍不住说道:
“你这,太不敞亮了。我那些英勇事迹,让你半句话给带过去了。”
夏知哈哈笑道:
“好好,我懂,能拿二等功的都有出生入死的经历。”
最后,夏知又问两人:
“冒昧地问一下两位叔,家里情况都怎样啊?”
任飞洲笑道:
“我有过一段不幸的婚姻,现在是离异,潘子他是老光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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