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然是另一个人的。
汨落让逡曜调查过夏阮以前做的事,好像从某个节点开始,她就跟变了一个性子似的。
这些,汨落不关心,汨落只关心夏阮现在究竟是何处境。
李婉依嘱咐过狱头不要乱说话,更何况收了钱的,狱头还是很信守承诺的。
他的眼珠一转,露出一张虚伪的笑脸:“夏贵妃只同旁边的那个犯人说过几句吐槽的话,就没什么了。而且陛下嘱咐过小的要好好照顾夏贵妃,这算吗?”
“算。”汨落吐出一个字,“但你隐瞒了一些事。”
手起刀落,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架在狱头的脖子上,几滴鲜血落在洁白的雪地上,与旁边埋在雪地里的红梅不差分毫。
还好,没有伤到关键部位。
狱头的心脏怦怦跳,惊慌地看着拿着匕首的逡曜,说:“您……您小心点,这匕首可是很容易伤到人的。”
“要想不伤到你,就给本王子乖乖说实话。兴许,还能留你一命。”
狱头的身子慢慢离开匕首,跪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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