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玉的眼神一瞪,吓得要伸手的狱头后退了好几步。
“这可是当今的皇后娘娘,你敢拦着,就不怕掉脑袋吗!”
皇后?狱头的心里生出一股寒意,这一天天都什么事呀,先是贵妃娘娘差点把自己的手给卸了,又是皇后娘娘驾临,这年头,狱头也不好当……
狱头一下子跪在地上,酒在壶里咣当作响,与地面相碰,发出更大的响声。
“小的有眼无珠,还望皇后娘娘见谅,就是不知娘娘来这里所为何事呢?”
璞玉将几锭银子扔在地上,说:“这是皇后给你的赏钱,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你心里应该有数了吧。”
“小的知道,小的嘴可严实了,要不然也不能在这里干这么多年了……”
狱头几秒将银子揣进怀里,连带着一些雪塞进了怀里,冷得他直哆嗦。
夏阮一直悬空在皇后面前,四目相对,她能清楚地看到皇后眼中的恨意和不甘。
但她最恨的应该是皇帝,找自己要干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