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夏阮满头的珠翠都拆了下来,对着铜镜里的夏阮说:“贵妃,您往日不是最喜欢这些饰品的吗?怎么今日这么早就拆了……半个时辰后,其他宫的嫔妃可是要来拜访您的,说是为您解闷呢。”
每日下午时辰,原身规定了各宫嫔妃都要来拜访自己,如若不来,就视为不敬,皇帝也默许了原身的做法。
位于盛翎宫的皇后自失忆后就一直不问后宫之事了,凤印也一直掌握在原身手里,可以说,原身就是明面上的半个皇后了。
夏阮皱眉,说:“你就跟她们说,本宫今日乏了,让她们不用来了。”
应付除了皇帝之外的后宫妃嫔,夏阮想到这件事头都大了。
可春桃的话完全不给夏阮退路:“可……陛下说过,即使您不见她们,她们也要在您的宫外面跪上个一个时辰,这样才能回到自己的宫内。”
夏阮傻眼了,这是什么破规定,这不是把所有人的矛头指到自己身上嘛,还美名其曰为自己好,狗皇帝的心思可深沉这呢!
夏阮叹了一口气,说:“既然如此,你就为本宫随便弄一下吧,就不要那种太庄重的了,像邻家姑娘一样就行。”
邻家姑娘?春桃倒是不懂夏阮的喜好了,往日她可是要最华丽、最庄重的头饰了。
不过,这是自家的小姐,自然还是要宠着的。
在夏阮发愣的时间里,春桃不一会儿就弄好了,她的眼里是喜色:“不亏是娘娘,怎么梳都好看,比那些想方设法对陛下投怀送抱的其他妃嫔要好看上几万倍。”
都是些奉承的话,夏阮低头想着,但当她从铜镜里观察着原身这张脸时,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绝色佳人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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