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子正在搓着鱼丸,丢进锅里。

        一个小女孩坐在小马扎上,把纸箱子当做临时书桌,正在微弱的灯光下写作业。

        围着鱼丸摊子,四五个长毛烂仔正在歪斜着身子对那鱼丸老板讲话。

        “老头,你们家辉敏欠社团的一千块钱该还了的!不能再拖!”

        “是啊,我们鬼添哥都来好几次了,你都是说明天还,可是到现在连一根毛都没见着!”

        “没钱!钱给阿妹交学费了!”陈老爹头也不抬。“再说是那个衰仔欠你的钱,你问他要去,干嘛找我?”

        “干嘛找你?谁让你是他老豆?”被称作“鬼添”的长毛一脸不爽道,“你要是不搞他老妈,就不会生出他!不生出他,他就不会加入我们和联胜社团!”

        鬼添伸手捏一粒鱼丸丢进嘴巴里,抖着身子:“社团看得起他,才会花钱安排他去做差佬!可惜他不争气,被人拆穿身份不说,连差佬都没得做,搞得社团投资在他身上的钱全部打水漂!”

        “社团看在他曾经出过力份上,现在只要他出一千块!就这,你们父子俩还推三阻四!”

        陈老爹终于抬头看了一眼鬼添,“现在生意难做,我搓一天鱼丸赚的钱,还不够给你们交保护费!你们又吃又拿,算起来早超过一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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