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点来说,男人无意是辛苦的,劳累的。

        无他,只是大自然赋予了男人这么一个权力而已。

        一路上,谢东文是边走边想,自己这算是什么,后来想想,不就是和一个女人睡了一次吗?又有什么呢,怎么就那么的耿耿于怀呢?

        男人的脸面,这要是说出去自己在程丽的家里过夜了,那人家想的是自己被征服了,而不是自己征服了程丽,如果换一个地方,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只要不是在程丽的家里,事情就完全不是一个性质了。

        想到这里,谢东文释怀了。

        踏着阳光走大道,这是很久很久谢东文没有做过的事情了,他记得在小学和初中的时候,他都是走路去学校,每天都能看到阳光,可是到了高中,已经过起了两头不见太阳的日子,到了大学以为能够好一些,才发现仍旧是一样。

        只是,大学的两头不见太阳是因为早晨起来的太晚,太阳已经落了,晚上睡的太早,太阳还没有出来。

        白天和黑夜颠倒了。

        再就是出了大学进入到社会,似乎一切都变了,变得陌生不敢认识,变得再也找不到了。

        天不亮就走,天黑了还没有回来,写字楼里,整天亮着灯光,哪里还用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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