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父亲被仇恨熏红的眼睛,徐锐之无力辩驳,却不能不辩驳,“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徐家的事情,当初她离开徐家是有原因的,这么多年她一直偷偷寄……”
“哐!”儿子执迷不悟,辩解越多,徐钟卿越发愤怒,一时气急攻心,抓起烟灰缸狠狠砸过去,“有其母必有其女!你给我醒醒!”
烟灰缸跌落在地,徐锐之被砸得后退了两步,额角留下一条血线,从额头蜿蜒至下颌。
他腰杆挺直,却低着头,敛着眸,让人看不清表情,倔强又脆弱。
见儿子受伤,徐钟卿站起来踌躇片刻,手指动了动却不上前,仍旧强硬维护身为父亲的权威,“当年我就跟你说,若被我发现你跟她还有纠葛,我会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我说到做到,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是,父亲,我知道您一直很强大,想让谁消失谁就没能这世上多活一秒,就像当初她妈妈一样!”
徐锐之抬起头,直视着父亲,冷眸泛起根根红血丝,仿佛狂怒噬人的野兽,“可惜您百密一疏,没想到竟然会一同害死您的至亲弟弟!”
“你,你!”徐钟卿跌坐在太师椅上,腮边的肌肉无法自控颤抖,素来威严凌厉的双眸此刻盛满震惊和慌乱,“你说什么……”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父亲,您混官场这么多年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当初多亏您找了一个好帮手引诱陈小曼,否则人家还不一定会出轨呢。您的本意是想抓住她的把柄,逼迫她离开徐家离开幺叔,可惜您却偏偏算漏了幺叔。”
遮掩多年的往事被揭开,徐钟卿靠在太师椅上,静默如一尊苍老衰颓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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