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胸,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此撅了过去。
阮欢一瞧,赶紧伸手去给老头子顺气,只是老头子气性大得很,拒绝安抚,狠狠拍掉她的手,把她手都拍红了。
“爸,妈,手续办妥了,咱回家吧。”
徐锐之走进病房,假装没看到二老之间的剑拔弩张,拿起行李物品,护送两位老人回了位于城东的家。
自从那天就许光慧事件说开后,父子二人开始冷战,不,准确来说是徐钟卿单方面冷暴力自家儿子,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坚决贯彻非暴力且抵抗政策。
二人之间的僵硬气氛几乎快要凝结实体,阮欢瞧着心里着急,却找不到破局的契机。
谁都不妥协,谁都不肯退后一步,自然找不到谈判的空间。
老头常说儿子脾性像她,外冷内热,心肠软如泥,妇人之仁,他说得不对,其实儿子更加像他,认定的事情就不会因外界因素更改,倔强得与他这个做爹的如出一辙。
儿子大了,有自己注意了,不服从他的管教,他没反思自身原因,倒好意思怪罪起她来!
到了宅子,遭受自家老婆和儿子联合打击,消沉了一路的徐钟卿一言不发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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