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今年想到西南边境那一带走走,散散心,顺便看看有啥好药材。对了,陈伯说他最近刚收成一批A级药材,我正列清单呢,准备让他给我寄一些,阿姨有什么需要的吗?我一起整理。”
解决内患的许光慧终于有时间准备年货,抖抖手中的A4纸,询问张灵山。
上次邮寄的那批不老药确实不错,个大身粗;最难得的是里面还有一朵直径接近1米的一年生灵芝,菌体饱满,还没有喷发孢子。
“你看着办呗,你又不是不是知道我妈!她肯定假客套,强烈表示啥都不要,那架势要跟人打架似的,但你如果真听她的,啥也没给,她内心指定又怄得半死!”
许光慧:“……”
对不起,是她天真了,能养出张灵山大孝子的阿姨也绝非凡品,打扰了。
许光慧对着A4纸拍了张照,把照片和地址一并发给陈伯,随后把纸塞进手包,准备下班,“江骕诚怎么回事?还在纠缠你吗?”
想起手机里那排密集的来电显示,许光慧叹了口气,点开通讯录直接拉黑。
许光慧态度取决于张灵山的态度,张灵山不要江骕诚,那么他也别妄想在她许光慧身上做功夫,行不通的。
张灵山懒洋洋翻了个身,慢吞吞地说:“纠缠算不上吧,每天到我工作室门口守着……我就觉得奇怪了,他不是在证券公司上班嘛,周一到周五交易日得开会研究股票或者盯盘啥的,全拿来撩妹,我真为广大投资者感到担忧!小心底裤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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