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儿要吃什么?也告诉太奶奶一声!”沈晚意擦掉蛮子嘴角的残渣,轻轻对一旁安静玩着小汽车说道,伸手摸了摸他圆鼓鼓的脑壳儿。
野子多开太奶奶的手,转了一个方向继续玩着小汽车,颇为高冷的样子。
俩双胞胎,哥哥性格文静,妹妹调皮捣蛋,倒像是生错了性别一样。
“瞅这俩孩子,多有性格!”沈晚意糟了冷遇,心里一点不恼,彩虹屁照吹不误。
“是呢,家里有个小孩儿,热闹许多,我一个人在家跟他们说话能说一天都不腻!”黄书蕴望着孙子孙女,眉眼带笑,分外满足。
“是啊,你有空就带他们多来我这,我这好吃的东西可不少,都给哥儿姐儿留着!”沈晚意接过阮欢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又说:“锐哥儿老大不小了,啥时候带我长孙媳妇回来?我还等着抱呢?”
阮欢颇为苦恼,不自觉投诉起徐锐之来,“他不听我们劝,说多了那脸冷得,我都不稀说!”
沈晚意不以为然,“你就是太心软,世上哪有孩儿拿捏住母亲的?不信瞧瞧这俩兄弟!”
老太太手指一横,徐家俩个大老爷们表情一僵,互相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生无可恋的绝望。
天神忙着过年,没空理这兄弟俩的祈祷,社死现场上演,晚节不保。
“你们别看钟卿现在多稳重,他小的时候可皮了,放了李家老头的自行车车胎的气,砸了对面陆家的大水缸,还把吴家的狗赶上了屋顶,嚎得整个大院都听得见!我以前没少给他收拾烂摊子,有时候实在没脸得紧,我就躲在屋子里装哭,你爸回来瞧见了,亲自拿礼物各家道歉去!到这个时候,钟卿的屁股可就保不住了,一顿胖揍打底,往往能安静十天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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