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年三十,徐家俩兄拖家带口回了老宅,与自家老娘过个团圆年。
年轻一辈分成两拨,男的杀鸡宰羊,祭拜祖先,女的洗碗洗菜,打下手。
分工合作,一顿丰盛的年夜饭就差不多弄好了,四凉菜,四热炒,四肉菜,四汤菜,寓意着“四平八稳”的好彩头。
沈晚意着人在玻璃房东角落地窗前放置了茶几茶具并一些山楂核桃瓜子等打发时间的吃食,铺上一个柔软的蒲团,领着自家甩手掌柜们及孙儿们呆在暖呼又静谧的空间中,笑度时光,惬意非常。
透过窗前,可以看到院里,徐锐之带着弟弟们在收拾肉菜。两个大哥手脚利索,选择了最难杀的猪羊,而小弟徐骢之则被分配了一笼鸡鸭。
哥哥们几下子放倒了一只小母羊,刮干净毛,开膛破肚,而徐骢之那边进展似乎很艰难。
“嗷~大哥!!鸡挠我!”徐骢之高举手臂上的划痕,向哥哥们告状。
“啊啊啊!这个鸭子为啥还活蹦乱跳?血都没了!”
徐骢之衣服上手上沾满鲜血,手上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比造型更可怕的是脸上的表情,五官扭曲,眼角圆瞪,妥妥的凶案现场。
热火朝天杀羊的哥哥们压根不搭理这个咋咋呼呼的小弟,瞟过去的一眼也是尽带嫌弃,鸡鸭们命丧他手上,是受委屈了。
霎时间,院子里的戏码生生割裂成两种风格,一边冷静从容,自带光环,一边鸡飞狗跳,状若癫狂。
非常贴心,让观众们一次性观赏两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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