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山一阵风似的刮进了房间,甩上门,独留下楚南一人在客厅中承受不该承受的炮火。
老半天才吭哧吭哧憋出一句委屈的反驳,“我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我是个好东西!啊不不不,我不是个东西,啊不不不不……”
他招谁惹谁了,一个个的拿他出气,他又不是出气筒!
另一厢,许光慧正与徐锐之发微信,信息停留在他问她去了哪里的页面上,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还是选择不回复。
这是她的家事,她希望徐锐之不要参与,让她好好与过往诀别。
那天徐大伯来找她,带来的除了尘封的往事,还有她妈妈陈小曼临终前的遗言,她死后想要葬在家乡祖坟里。
大伯一向恨她妈妈,恨她害死自己的弟弟,当然不会让她如愿,十几年来她只能长眠在异乡冷寂荒废的墓园里,无人拜祭,坟头草三尺高。
许光慧望着那个装着陈小曼的骨灰盒,嘲讽一笑,“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
她出生的地方是个南方偏远的小村落,那里的风俗讲究人死后要葬在家族坟地里,在祖宗的庇护顺利投胎转世,如果流落异乡会成为孤魂野鬼,被厉鬼吃掉,走不到黄泉路,喝不到孟婆汤,进不了轮回道。
生前放荡不堪,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为了荣华富贵,与人私奔,抛夫抛家,断然截然斩断前尘,临死时没有忏悔,没有挂念自己的孤女,一心想着落叶归根,得祖宗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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