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慧坐在金都国际机场,等候飞往椹川的航班。
“阿慧,你现在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大孙子打电话给我,问我你在哪?”
张灵山连续打了许光慧几十通电话,每一次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气得她差点把手机给嚼了。
万幸在濒临奔溃之时,许光慧终于接电话了。
她这段时间忙着国风秀场参赛作品,连续通宵了好几个晚上,好不容易赶出了雏形,终于可以恢复阳间作息了,躺在床上睡得真香呢,杀千刀的楚南深夜哐哐砸门,她顶着满腹起床气骂骂咧咧去开门,发誓要给这个不干好事的老乡一顿削,却被一通电话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大孙子在电话里问她许光慧是否在她哪里,虽然语气一如既往的性冷淡,她却嗅到了隐匿的焦躁不安,逼问之下,他终于将那晚许光慧的反常说了出来。
张灵山听完,深深皱起了眉头,想不通阿慧为什么这么做,她一向有事就解决,不是个逃避的人。
无论如何,先找着人再说,那大孙子估计一夜没睡吧。
“我没事,不用找我,办完事就回去。”
许光慧言简意赅,望了一眼旁边座位上的黑色盒子,“我要赶飞机,先挂了。”
“哎哎……不想说就不说,但是去哪都得报声平安给我……还有大孙子啊,人家找你都找到眉毛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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