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锐之回来的第二天上午,将阮欢送上回金都城的飞机,照顾病人是非常辛苦的事情,他接手后便不想妈妈再操劳。

        阮欢也无异议,在得知儿子平安归来后,徐钟卿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言里言外都暗示她该回家了。

        何况,她也不放心老头子独自在家,没自己盯着准又跟人胡吃海喝去了。

        临进安检口前,她放下行李,替儿子整理衣领,“锐之,光慧身体养好就带她回家一趟,找个时间谈谈结婚的事吧。”

        徐锐之沉默了一瞬,握住妈妈的手,轻轻拍拍,“妈,我和她的事我有分寸,你别操心。”

        阮欢闻言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儿子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心下诧异,明明离开前还心急火燎地给人戴上戒指,大有乘人昏迷戒指套牢的意思,现在好不容易大家都平安相聚,怎的又拖拖拉拉讲究矜持来了?

        照这种节奏,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抱上可爱的小孙孙。

        唉,年轻人的爱情,她果然看不懂,就别白瞎这种心了。

        阮欢瞬间自我开解完毕,跟儿子道别就进了安检口。

        徐锐之站在人群外目送母亲离开,轻轻叹了一口,其实他明白母亲催婚的想法,也知道自己身为长子长孙的责任,但他不能因为他自身的责任和义务去逼迫她,将压力转嫁到她身上。

        因为要娶她的人是他,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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