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没关系,不必自责。他们老陆家靠你们爷爷相助,才从泥淖里得势,可以说没有你爷爷就没有他们陆家现在的风光,但久负大恩必成仇,相信你们也懂得这个道理,我们徐家虽对他们有恩,也不图什么回报,但也同时提醒着他们陆家过去的屈辱史,所以现在抓住机会就想打压我们徐家,试图抹掉过往呢。”

        “太过分了!他们陆家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徐毓之义愤填膺,被这等骚操作气得不行。

        徐浺之很看不起妹妹咬牙切齿的模样,瞬间翻脸,统一阵线完全垮掉,“呲,这就你见识少了吧?暴发户还怕别人说自己没文化呢,他们陆家不就是泥腿子暴发户?”

        “臭二狗!有本事说清楚,谁见识少?”

        “丑铁蛋,是你是你就是你,见识确实少!”

        兄妹俩又互相掐了起来,窝里讧,徐钟卿瞟了一眼弟弟徐恩卿,他立马拿出严父的威严,一手揪着一个耳朵,顺时针又逆时针转了起来,“嗯?”

        “爸!爸!疼疼疼……”

        俩兄妹瞬间被镇压,乖乖求饶。

        弟弟清场,徐钟卿颇为满意,环视在场的年轻一辈,“陆家不仁不义,这种交情我们徐家不要也罢,我们徐家家族尚且鼎盛,他们就已经不懂感恩,一旦徐家真的发生什么不测,别指望他们能帮忙,不落井下石都算好的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不是凭关系走天下的时代了,我们徐家也该顺势而为,做出改变了,徐家凭真材实料说话,子孙不拘行业,但唯有一点要紧急,必须做到行业顶尖,才不负列祖列宗!”

        沈晚意拿起手帕,摁了下嘴角,点头认同,“钟卿说得不错,子孙自强不息,才是一个家一个国传承不绝、繁荣昌盛的根本。我们家与陆家的交情就止于你爷爷这一代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