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丽莎·凯希迪穿过走廊走了出来,她的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什么:“该死该死该死......”
这时的丽莎表现得有些急躁,步伐渐快。尽管只是一种伪装,但她平时望见奥古斯都脸上总会浮现出甜甜的笑容,表现得温柔而驯服,完全不像是一个会把别人的脸抽得稀烂,会用手术刀切下敌人双手的医疗兵。
丽莎抵着头,试图快步从奥古斯都的身边走过,但后者拉着她的风帽把她拎了回来。丽莎·凯希迪并非身材高挑的女人,她比奥古斯都要矮上半个头。
“晚上好,长官。”丽莎抬起头看奥古斯都,明媚一笑:“文身顺利吗,她们有没有弄疼你?”
“简直不能再顺利了,你巴不得我死在那儿。”奥古斯都的手伸到丽莎风帽的下边,拽着她后颈处的衣服把她拎到画廊的外面。
“我知道,某个藏着毒品的金属小盒子就藏在你的内衣里。”他看着丽莎说:“你觉得我肯定不会把你的衣服扒下来搜查,这就是你的底气,但我会让随军医师检测你体内的毒品剂量。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再进一次监禁室,你已经劣迹斑斑,所以满不在乎。”
“别想着蒙混过关,我不能看着你自甘堕落,沦为欲望的奴隶,成为一滩烂泥。只是因为你是这个排里的一名医疗兵,是我手下的一名士兵。”
“您富有责任心。”丽莎咬着嘴唇:“您很善良,充满正义感......”
“继续说。”奥古斯都看着她:“这是你的新技俩?你以为夸我几句,我就会心软。”
“上次你说你的父亲就要死了,想让我允许你转一笔钱回家。可是呢,安东尼·凯希迪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在同时领两份退休工资和军人家属补贴......他还跟我说他一拳就能打死一头公牛,上上周还去参加了一场球赛。”
丽莎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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