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诡异的情景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些人明明全身上下都看不到任何被束缚的痕迹,也没有逃跑的迹象。这些人除散发着紫色光芒的双眼以外无论是裸露在外的脸还是手肘都瘦骨嶙峋,布满伤痕,让人难以想象他们被俘虏以后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更确切地说,这些人的状态和塔桑尼斯贫民窟里的那些街道上浑浑噩噩的瘾君子没什么分别。
“不要靠近他们。”瑞克在通讯频道里说着,举着自己的水手长狙击步枪慢慢地走近那些沉默的人。
瑞克本以为这些人已经因遭遇折磨而神志不清,但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些人在看到不断靠近的士兵以后立刻发出得救的欢呼声。
“他们来救我们了!”当双眼散发着紫色光芒的人们扑向自己时,就连瑞克都感到一阵地毛骨悚然。
“停下!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你们的最高长官是谁?我记得应该是皮克特的维尔纳中尉。”瑞克使用动力装甲的扬声器说。
涌向自己同胞的人群在面对枪口时只能手足无措地停下来,接着一个身着机械军士制服的士兵从人群中走出。
“维尔纳中尉已经死了,我是机械军士西德曼·哈芬,泛泰伦党党员。我的故乡在里登海姆,我的父亲是埃尔·哈芬。”这名有着一头黑发的士官步履蹒跚地走向瑞克,但明智地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长官,我亲眼看着维尔纳中尉的脑壳被一名塔达林猎手削开,接着他们就把红白的脑组织从颅内拎了出来——”他继续说。
“我们在第1号遗迹巡逻的时候遭遇了塔达林,他们拥有我们从未见过的武器......在一段仓促的战斗以后,我们遭到了屠戮,最后维尔纳中尉决定向敌人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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