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者脖子上的勒痕、关机的手机、项链、後车厢的油桶、前车厢的杂物……她把照片贴在眼皮下,仔细瞧着。
前车厢里一团凌乱,包括纸屑、食物、塑胶袋、钱、卫生棉、保险套和打火机。
卫生棉?罗华皱起眉头,一般男生会随身携带卫生棉吗?不过,这也有可能是于宁的东西。她一边想着,一边在笔记本上注记。
打火机?陈明哲有cH0U菸,随身携带打火机是理所当然。只是,如果配上那个油桶,总是让人联想到纵火。
想到这里,她长叹了一口气,感觉又回到原点打转。
那天晚上,她梦见熊熊大火,火光里彷佛听到有人在大笑。然後,耳边浮现陈明哲和林子靖的歌声,吵得她头痛yu裂。
她想逃离火场,然而,不管打开了几扇门,穿过了多少走廊,一而再,再而三,最後总是会回到原点。
她双腿一软,坐倒在地。突然间,火海里走出张学中的身影,他双手叉腰,说:「重复做同样的事情,却期待不一样的结果——那叫疯子。」
罗华大叫一声,猛然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身来。
早晨的yAn光洒落在床角,微风卷动着窗帘。罗华手按x口,深呼x1了几次,让情绪缓和下来。
门铃「叮咚」一声响起,罗华抓起时钟,才发现竟然已经九点了。罗芙的褓姆都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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