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黑袍顿时气息一窒。
虽然雷鹤轩一直在强调，躲在洞天中的方牧实力已然堪比金仙，可黑袍却并不是太相信。
他一直觉得这只是雷鹤轩太过谨慎而已。
身为天魔，他十分清楚天魔与真魔之间的巨大鸿沟。
他根本没觉得一个真魔攻破苍琅界会是什么难事。
直到刚刚，雷鹤轩亲口说出他的神识被方牧打散，黑袍这才猛然惊醒。
黑袍忽然意识到，雷鹤轩迟迟没有攻入苍琅界并非只是因为他的谨慎，而是方牧真的已经达到了足以让真魔忌惮的地步。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不知前辈接下来有何打算？”
雷鹤轩神色如常道：“我那一缕神识虽然被灭杀在了灵界中，可方牧的底细我已然大致摸清。
他的实力的确有一半要落在苍琅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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