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灵却是走得集众之路。
这条路必然要克制自己的情绪，才不至于让自己的世界崩塌。
也就是说，灵修与魔修天生便是两条相悖的道路。
谁也不觉得，方牧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灵修与魔修同时提升至如此高的境界。
除了兼修极难之外，大世界对于魔头也是极为排斥。
尚安根本不相信，一个有着天魔之境的魔头，会成为大世界的护道者。
正因为有着这些判断，他们才会觉得方牧灵魔兼修只是扰人耳目，掩盖自己真实修为的消息而已。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情报竟然是真的！
能将这柄噬魂矛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炼化到这种地步，也只有深资天魔才能做到。
然而现在才明白这一切，显然是有些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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