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些天开始，他就隐隐感受到了来自虚空外的恶意。
显然，他的苍琅界又被人给盯上了。
只是这一次，打他主意的人似乎异常谨慎。
这么长的时间里，对方竟然连一次试探都没有。
期间方牧曾尝试着分开苍琅界的界壁，去感知外面的虚空，可他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就好像他感知到的恶意是错觉一般。
如此谨慎的对手，让方牧颇有些头疼。
他甚至觉得，外面那些人就是在故意分散他的经历，以防他有其他的大动作。
照这样发展下去，也许得等到大世界彻底复苏的那一刻，他与那些仙魔之间的战斗才会再度爆发。
可问题是，方牧却不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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