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明路，也是一条早就被人安排好的道路。
可打破沙漏的另一端会去往哪里，却谁也不知道。
苍青所要走的，就是这条路！”
方牧抬头望了望天空道：“原来是这样……”
皂玄见他如此淡定，不由微微扬了扬眉道：“我还以为，你听了之后，也会上去看看呢。”
方牧摆了摆手道：“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也许会去看看。
不过现在就算了。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皂玄愣了一下道：“还有什么事，比这件事更加重要？”
方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头望着头顶的苍穹道：“苍琅界的天……太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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